SOG造成了我们90%的伤亡,在历时八年的越南秘密

2019-10-13 10:13 来源:未知

在历时八年的越南秘密作战中,“绿色贝雷帽”领导的侦察分队和A级小分队越境进入柬埔寨、老挝和北越执行了许多顶级绝密任务,但其中很多任务在“美国军事援助司令部学习观摩团”抵达前就暴露了。

越共将领:SOG造成了我们90%的伤亡题图:1968年11月末,搭乘南越空军219特种行动中队H-34直升机飞往老挝目标的小林尼·M·布莱克,正对使用无线电通信的是SOG小队队长蒂姆·沙夫,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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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共将领:SOG造成了我们90%的伤亡

SOG,就是Military Assistance CommandVietnam’s Studies and Observation Group。译为:“美国驻越顾问司令部研究观察组”,简称MACV SOG或者SOG。他们的定位是非正规作战单位,在老挝、柬埔寨以及北越地区开展非法的越境秘密侦察、情报搜集以及“发动群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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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任务遭泄密始终是个谜

题图:1968年11月末,搭乘南越空军219特种行动中队H-34直升机飞往老挝目标的小林尼·M·布莱克,正对使用无线电通信的是SOG小队队长蒂姆·沙夫,供图:约翰·E·彼得斯

在历时八年的越南秘密作战中,“绿色贝雷帽”领导的侦察分队和A级小分队越境进入柬埔寨、老挝和北越执行了许多顶级绝密任务,但其中很多任务在“美国军事援助司令部学习观摩团”抵达前就暴露了。

越南战争持续8年之久,双方的隐秘战争延绵不断。其中一则令人惊诧的故事就发生在1968年10月5日的阿肖谷之中:美对越军事援助司令部学习观摩团有一个绝密的设施——1号前线作战基地,在SOG的支持下,美军侦查小组从该基地出发,攻击了堪称最致命目标之一的阿肖谷。

被出卖和愚弄的SOG

在1968年早些时候,SOG侦察小组在阿肖谷与其西部毗连老挝地区执行任务,而共产党北越军队的出现则造成了SOG损失重大。阿肖谷是敌军输送部队与给养前往南越的关键节点,通过臭名昭着的胡志明小道,北越得以将战火引至南越北部主要城市顺化、富牌和岘港等地。在战争早期,3个美国陆军特种部队营地曾被老挝人民军部队攻破。到1968年秋,北越军人开始装备更多的防空武器;并组建、派遣接受过特殊而严格训练的工兵部队来寻歼SOG侦察小组。越南共产党还会对任何击杀SOG侦查小组成员的越军军人颁发“消灭一名美军”奖章。

——前苏军在越南的秘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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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SOG的机密本质、严密划分的指挥体系和极为有限的情报来源,究竟有多少任务泄密,又有多少“绿色贝雷帽”和当地部队因为这些悲剧的行动而死伤恐怕没有人知道。那些记载着令人恐怖的绝密任务情况的报告被立刻递交白宫,外人几乎无法追查这些行动的活动记录,而实际泄密程度若不是记录在案的话,很可能就此湮没于历史中了。

早在20年前,一些好事的美国媒体就在国内率先报道了SOG那些绝密又绝命的任务,而最近从四个独立消息来源得到的信息更支持了SOG的“绿色贝雷帽”们的看法,他们在战时执行了一些大家公认伤亡率最高的任务,很多行动无人生还。

对于老兵来说了解泄密的经过很重要,也藉此希望新人和指挥机构在将来的秘密行动中能更加勤勉的防范可能出现的情报泄漏。

地面上的苏军

以前一直有报道说苏军及其它社会主义国家的军人们出现在老挝、北越及非军事区。曾隶属于SOG的侦察员查理斯·博格回忆道,在1967年的几次空中目视侦察中,他不止一次地观察到苏军飞机。在一次飞行中,他让飞行员飞近点,近到能用随身携带的CAR-15步枪把它给干下来。飞行员没敢硬着头皮上,但他们清楚的看到了苏军飞机的位置。

在1968年11月老挝境内的一次秘密行动中,从富牌港一号前哨基地出击的“爱达荷”侦察小队监听到苏军飞行员通过无线电协调给苏军部队及在老挝的同盟北越人民军空投补给。

在1968年11月至12月间,帕特·沃特金斯上士在一号前哨基地针对老挝及非军事区的行动中担任SOG前方空中控制员,电台呼号为“Covey”,在那时的白天他经常在军用频率上侦听到讲英语的北越人员。

沃特金斯形容当时的情形,“我们刚到达任务区上空,他们就已经在电台中表示欢迎了。我跟他们说别再占着我们的频率播放越南歌曲了,至少放点摇滚也好啊......”

当美军进行地面行动时形势变得更加糟糕,北越人员会扰乱美军电台之间的通讯,如果美军通知下属电台往上调两档或往下调两档,北越人民军也会跟着做。

在1968年12月初,乔治·米勒,作为一名驾驶HML-367武装直升机的海军陆战队飞行员在一次SOG的撤离行动中,在VHF波段上收到一个人的英语呼叫,那个人报出了着名的海军陆战队武装直升机机组呼号——“疤面煞星”。

“在一号前哨基地的侦察小队撤离期间,他呼叫了好几次,”米勒回忆道,“当时我把机炮和火箭弹都打光了,只得进行超低空飞行好让舱门射手继续开火,并用手榴弹招呼他们。”

非军事区中的苏军

在其中一次低飞中,米勒在非军事区中观察到一名苏军军官,就在着陆区东边。那是米勒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穿着带红色肩章的灰色制服,他就站在小队东边一小片开阔地的中央。米勒随即又飞回去进行了确认,这次包括副驾驶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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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再一次飞回去准备射击时,那个苏联人已经走了。在成功撤离侦察小队后,米勒将他的目击情况报告了上级。之后,他就没再听到关于那次目击更

六个月后,在非军事区内的一次行动中,利恩·布莱克,“爱达荷”侦察小队的“1-0”观察到一个白人男性与几名女性在一条山谷的溪流中洗澡。苏联人的位置超出了他们的武器射程,布莱克也无法调集空中力量锁定他。

知道我们名字的奇怪声音

一个月后,在非军事区内的另一次行动中,莱图尔诺在他的PRC-25调频电台上收听到一个他永生难忘的呼叫。一个欧洲人用带口音的英语说:“爱达荷侦察小队,请回复,爱达荷侦察小队。”因为快到中午了,莱图尔诺以为是前方空中控制员的例行检查,问题是,那个目标区域没有前方空中控制员。

39年后,莱图尔诺回忆说:“我忘不了那个呼叫有很多原因。首先那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无线电静默,其次他讲英语,他还知道我们小队的名字、我的名字、布莱克的名字,他还知道我们的代号,这可真把我雷到了。”

布莱克看了看有些傻了眼的“1-1”,抓起了电话听筒:“你是哪里?”

神秘人告诉布莱克,他知道爱达荷小队在哪,他他的伙伴正准备去搜捕他们,把他们逮住或杀掉,他还说他有小队位置的六位坐标。

布莱克的回答很迅速:“他妈的!我告诉你我的八位坐标,爷在这候着!”

“我知道你是谁,布莱克老弟,我还要去找‘法国佬’莱图尔诺,我会带我们的人去抓你们的。”

布莱克对他大喊:“你知道个屁!我还知道你是他妈的克格勃,要不是你那样蠢,早就被派到美国去了!”

那时爱达荷侦察小队即将到达一座极为陡峭的山峰的峰顶了,白痴都知道这种时候攻山头会造成很大的伤亡。暂时没有人攻击他们,但很明显,他们暴露了。

爱达荷小队被南越飞行员驾驶的H-34直升机顶着敌军猛烈的炮火从着陆区撤离了。布莱克飞到了西贡并作了详细报告,而对此是否采取了任何行动始终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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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在越南的“秘密战争”

第二个表明苏联曾出没于越南的证据后来被披露于互联网上,《今日俄罗斯》的记者詹姆斯·布朗报道了曾参与过苏联在越秘密作战的3000名前苏联人的公开重聚。他录下的视频片段被上传到了网上。

在莫斯科郊外的曙光酒店举办的聚会是为了纪念1965——1973年间这些人曾为之奋战的秘密行动,同时也是官方终止介入越战35周年庆。他们是苏联“被遗忘的士兵”,这些老兵参与的战争被政府否认了20年。

直到前苏联解体后才有官方——既有俄罗斯也有越南,承认有超过3000人的苏军曾在越南对抗过美军。

其中的一名老兵,被《今日俄罗斯》称为尼古拉·考勒斯尼克的人说:“我们当时是以军事专家身份出现的,而指挥官是高级专家。因此,从技术上说在越南并没有苏军,我们只知道我们是苏联公民......苏联士兵......我们要竭尽所能遏制空袭…...”

曾参战的一名越南老兵对《今日俄罗斯》说,北越军队“对苏联装备和苏联专家充满了敬仰。”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苏军中类似SOG的部队也有他们自己推卸责任的方法,对于在印度支那执行各种任务但没有合法身份的苏军人员来说,微妙的政治手腕对于他们免于被捕或被杀一点作用都没有。

苏军秘密行动的证据

第三个关于苏联人在越南活动并渗透进入SOG军用无线通讯网的详细证据是由一名美国情报机构成员提供的,当事人要求15年内不要披露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

这位特工说,他情报生涯的前几年是在欧洲,正是冷战的末期,柏林墙倒塌之前。他和东德人以及捷克人关系很密切,那些东欧人曾与一些参与过东南亚秘密行动的苏联人共事过。这位特工在80年代中后期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潜伏于东德、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暗中策划秘密行动。他的任务是拉华约成员国的一些军政官员下水,交易并换取所有他们能弄到手的东西。在那些年中,这名特工以他出色的机械工程技术和丰富的经验赢得了当地政府人员的信任。

这位特工回忆,那时候的黑市交易根本不用现金,当然了,现金在东欧国家中也没有用。他用美国产牛仔裤、墨镜、手套、T恤、球鞋来交换“敏感物资”,像是电台、防化用品、盖革计数器、自动监测雷达、飞行头盔、苏联夜视仪等。这位特工最紧要的任务是获取与航空航天有关的任何东西,像是数据记录器、黑匣子、航空图、训练及评估手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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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10月3日,天气开始放晴。总部派出阿拉巴马小队前往阿肖谷西南的一个目标。上级委任了新的队长给该小队,并将专业军士小林尼·M·布莱克介绍给该队队长,布莱克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伞兵,在战争爆发之前的一年曾在第173空降旅服役。这名军士成为队长的原因是他比布莱克军衔更高,而布莱克则在与北越军战斗方面拥有更丰富的经验。布莱克被介绍给新的1-0后,他们要乘机飞临目标进行目视侦察。

目视侦察的时间越紧邻行动时间越好,通常由2名越南飞行员驾驶小型单引擎观测机进行。此次侦察比行动发起的10月5日提前了2天。布莱克与新队长坐在飞机的后座。在地面防空火力的12.7mm重机枪击中飞机时,主要着陆场和备用着陆场已经被选定。

突然间,血迹溅满了整个机舱。1枚12.7mm子弹击穿了机腹,打在了副驾驶的下巴上。副驾驶的头盔被子弹的动能顶飞到了飞机的顶棚,然后弹飞到了布莱克的膝盖上——里面还有副驾驶残破颅腔组织与血液。

驾驶员紧急俯冲,将高度降至树梢飞回了南越。布莱克无法移动或者打开舷窗,只好直接吐在了头盔里。当晚的营地里流传着一个笑话,主题是布莱克的“呕吐物与脑浆”沙拉。

10月5日星期六早晨行动开始,没人继续笑闹。南越飞行员驾驶着H-34(即西科斯基公司的S-58,代号Kingbee)直升机从富牌西部靠近南中国海的路线飞越南越,前往阿肖谷的目标区域。富牌的天气是放晴的,而任务区上空却是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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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3架涂刷迷彩的西科斯基H-34直升机,隶属于南越空军219特种行动中队,正从FOB 1输送一队人马前往老挝,照片摄于1968年10月或11月。FOB 1是SOG位于富牌的绝密设施。至少有2架H-34直升机在1968年10月5日支援阿拉巴马小队的行动中被击落。

在飞行途中,布莱克回忆起指挥官曾说此次任务是小菜一碟。上士罗伯特·J·帕克斯,上士帕特里克·沃特金斯却知道,这是个棘手的目标,北越军队曾让FOB 1派出的队伍无功而返。除此之外,他们此次行动没有新的着陆点可供选择。在此次行动中,沃特金斯是Covey,他将负责与空军上尉哈特尼斯联络,协调其驾驶的空军O-2塞斯纳提供空中掩护。

阿拉巴马小队的进入阶段进行顺利,第一架直升机很快带着队长与副队长与3名越南队员降落,乘员迅速下机。当布莱克所在的直升机盘旋进入着陆区时,他注意到北越军队的旗帜在附近的小山上出现,以他在173空降旅的经验,布莱克知道出现北越军队旗帜意味着附近至少有一个团的北越军队。小山被丛林所环抱,西面有一个1000英尺深的深谷。

这显然是兵力悬殊,阿拉巴马小队的9名成员将对阵约北越军队约3000名士兵?(数字有疑问,美军加南越军似乎已超过9人,译者注)

在直升机机轮触地的时候,几支AK-47突击步枪开始开火。随着布莱克与剩下的3名越南队员下机。随着直升机的起飞,北越军的火力开始明显加强,不久后这架日夜操劳的H-34直升机坠毁。

虽然布莱克是第一次加入SOG在老挝的行动,但是他知道形势对阿拉巴马小队很很不利。他与队伍中的越南特种兵还有牛仔激烈争论是否立刻撤退。小队已经被发现,突袭的优势不复存在。队伍中另一名没有通过布拉格堡特种部队资格测试的美国人则保持沉默。

“不行!”新队长说道,“我是美国人,我不允许眼角上斜、狗娘养的敌人把我赶走!”前进空中管制员沃特金斯也向队长提出了撤离的意见,但是被拒绝了,小队将继续作战。

队长再次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糟糕决定。他命令特种兵沿着交通频繁的胡志明小道前进,从着陆场前往丛林。布莱克,牛仔与越南特种兵华激烈反对。因为特种部队作战规则第一条就是决不使用胡志明小道,尤其要避开交通频繁的胡志明小道。

欢迎来到丛林

然而,队长却以军衔施压,命令小队进入胡志明小道。由华带路,资深的陆军特种部队则在其后一小段距离跟着。这条小道像是伤口一样划入森林,并向左拐弯。阿拉巴马小队小心地前进。随着队伍的前进,在他们右边,有一块平行约10到20英尺的小高地,高地上一名北越军上校正指挥50名北越士兵,设下了经典的L形伏击阵地。

丛林里静谧的早晨被北越军队的AK-47与SKS枪声所打破。

AK突击步枪的子弹射入并撕裂了特种兵的胸部和脸部。子弹除了造成了致命的伤害,还打飞了他腰部的水壶盖,像是把中弹者的身体悬挂在空气中那样。几毫秒前的人体瞬间变为不成样子的碎块,带着令人厌恶的闷响落在了地上,动脉血向空中喷溅出很高。

随后3发子弹击中了队长的头部,将他的右半边脸扯了下来,队长当场死亡。而副队长——一个将军的儿子——却被吓破了胆,把头埋在土里开始开始祷告。

布莱克与剩下的阿拉巴马小队队员开始还击,这名陆军特种部队成员就站在那里,单发射击,将高处探出身子的北越军士兵一个个点名。随后他给自己的CAR-15卡宾枪装子弹,沿着战线跑动,继续向北越军射击,有时被击中的北越士兵开始翻滚,他就补上一两枪。

随着北越军继续向阿拉巴马小队射击,布莱克与牛仔命令剩下的队员组成环形防御阵地,指令M-79榴弹发射器与CAR-15卡宾枪组成弹幕,向着周围的丛林发射。

必赢注册下载app送16元,随后是令人恐惧的诡异寂静。布莱克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进了坟墓。阿拉巴马小队处于低地之中,左右两边都是10到20英尺的高地。

北越军和阿拉巴马小队都开始照料他们的伤员,而其他人继续向对方倾泻弹药。双方伤员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布莱克打开PRC-25 电台,将阿拉巴马小队悲剧性的遭遇告诉前进空中管制员。随后,布莱克与越南特种兵的队长涛开始从死去的阿拉巴马小队队员身上搜集武器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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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技术军士小林尼·M·布莱克与作者。

很幸运的是,前进空中管制员依然在天空之中,还能联系的上,布莱克报告说有2人阵亡,2人受伤,并且遭到北越部队的包围。

前进空中管制员回答:“你不是医生,也不是医疗兵,你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必须把所有人都带回来,才能判定是否死亡。”

他们在无线电中的争吵被超过100名北越正规军的射击所淹没,敌军最初的伏击部队得到了增援,形成了2条战线的纵深,前排用AK-47突击步枪射击,后排则投掷手雷或发射B-40火箭筒。

阿拉巴马小队中另一名越南成员受了伤,他们必须从洞中撤离,不然就全得损失在里面了。

勇敢的北越军队开始对着阿拉巴马小队喊话,先是用法语,然后用英语,最后用越南语要求他们投降。阿拉巴马小队开火淹没了他们的劝降。副队长还是在不停地祷告,这简直让布莱克不敢相信。

“现在不是祷告的时候……在敌人杀死你之前杀掉他们!”他对着副队长大吼。不知道北越士兵是否在祷告,但是他们向着阿拉巴马小队冲过来了,一些人还爬到树上占领高点。牛仔和布莱克向前爬了15英尺,距离近到牛仔听得清北越军指挥官命令部队准备好向阿拉巴马小队的阵地发起冲锋。指挥员还命令L形伏击圈的长边不要开火。布莱克迅速在北越军要发起冲锋的方向设下了阔剑反步兵定向雷。

勇敢无畏的北越军开始向着阿拉巴马小队冲锋,端着AK-47进行全自动射击。布莱克引爆了阔剑雷,在北越军的冲锋队形中炸出了个大洞。

烟雾还没有消散,阿拉巴马小队迅速冲过了反步兵雷造成的屠宰场,以CAR-15卡宾枪全自动射击压制北越军,并投掷M-26破片手雷,他们还拖着3个伤员。简直是奇迹一般,阿拉巴马小队冲破了北越军的攻击波回到了着陆场,但是阵亡者的尸体被落在了原处没能带走。

前进空中管制员有消息要通知布莱克:直升机回富牌加油去了,这导致在随后至少2到3个小时的时间里小队无法撤离。而与此同时,无情而血腥的北越军开始追击阿拉巴马小队。布莱克再次埋设一个阔剑雷,并装订了5秒延时引信。这将给强硬的北越军以巨大的打击。

随着烟雾散去,飞上天的残肢断臂落下,阿拉巴马小队分成两组,再次向被打穿的北越军阵型冲杀,杀掉任何还活着的敌人。他们清点了一下至少有50名北越军被击毙。

诡异的寂静再次降临,阿拉巴马小队重新编组。突然间,北越士兵向着被包围的阿拉巴马小队再次发起冲锋。阿拉巴马小队被逼退到了悬崖边。悬崖有1000英尺高。阿拉巴马小队向着最薄弱的北越军侧翼发起反冲击,又击毙了几名越军。

布莱克冲出去的时候,有物体击中了布莱克头部一侧,将他撞倒。当他挣扎着试图爬起来时这枚手雷爆炸了。他只记得自己被炸飞了,脸对着一颗大树撞了过去,而手中的CAR-15卡宾枪砸进了胸口。

他觉得自己像要被淹死了,但是随后发现有脚在踢他,又有手上上下下在拍他——是阿拉巴马小队的战友。他们拍打布莱克,让他恢复了意识,并向他脸上倒水。布莱克试着爬起来,但是他的脚却不听使唤。膝盖以下的裤子已经没了,只剩下不停流血的腿部。其中一名队员在受伤的1-2腿部、手臂和胸部涂抹着什么。布莱克的装备和军装夹克已经变成了碎片,染着血散落一地。CAR-15卡宾枪被炸弯,枪管都碰到了机匣,枪栓也拉不动了。一名队员把枪给埋了。

上午9点,阿拉巴马小队遇险的消息传遍了FOB 1。他们要求立刻撤出阿拉巴马小队。这是草原烈火行动遇到的重大危机。所有飞机都中断原来的任务,为阿拉巴马小队提供支援。隶属于SOG的武装直升机也被调动起来增援阿拉巴马小队。

首先到达的武装直升机是海军陆战队的休伊直升机,来自代号“疤脸”海军陆战队第367轻型攻击直升机中队,该中队1968年曾驻扎于位于富牌和岘港。跟随着攻击直升机的还有一架挂了梯子、以便于从丛林中撤离人员的CH-46型直升机。当这架双螺旋浆直升机在武装直升机护航下进入任务区时,敌军就以强大的火力阻止它们的前进。绿色的曳光弹弹道追着CH-46直升机飞去。在地面防空火力的驱赶下,海军陆战队直升机不得不撤退,并紧急降落到第101空降师的设施战鹰营地之中。虽然越军防空火力不断,但是“疤脸”中队的武装直升机还是飞了几个通场,将所有弹药都打了出去才回到营地补充弹药。

H-34直升机的飞行员被重新编组,准备飞到老挝撤回阿拉巴马小组。S-3征召志愿者执行救援任务,而每一名FOB 1的特种都请战加入。爱达荷小队原计划于第二日参与草原烈火行动执行任务。因为该队已经做好准备,最初的讨论是让爱达荷小队作为救援任务组。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阿拉巴马小队的情况更加恶化。而原有的着陆场已经变得非常危险,任何直升机都难以靠近。

当塞斯纳返回基地加油,前进空中管制员沃特金斯也回到FOB 1,他告诉其他人情况并不好。沃特金斯表示他不能确定是否能将阿拉巴马小队救出来。他解释说,着陆点是一块下沉的低地,而天气又很糟糕,硝烟弥漫在着陆点上空,这让空袭部队很难辨别小队的位置,并提供精确的空袭打击。

小队补给品就绪

一批弹药、手雷、阔剑雷、M-79榴弹、水、绷带和吗啡已经被装到了H-34直升机上,并送往阿拉巴马小队。

而在老挝,牛仔则在包扎布莱克的腿部。他告诉布莱克北越军上一波对着陆点发起攻击的情况。他们听见更多的海军陆战队直升机到达着陆点,并看见着陆点上的北越军向着前导直升机开火。

副队长再次恐慌了起来,大惊失色,大哭,对着天空大喊。越南队员让牛仔转告布莱克,如果副队长再不闭嘴,他们就要开枪打死他。布莱克表示同意,他说:“由我亲自来开枪。”

“愿上帝宽恕你!”副队长流着泪说道。

“你和你的上帝不配待在这里!”布莱克反驳道。出乎布莱克的意料,牛仔突然扼住布莱克的喉咙,并拿起挂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塞进他嘴里,牛仔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迸出简短的几个字:“正是上帝让我们坚持到现在,圆眼儿!”

H-34直升机靠近的声音终结了这次宗教辩论,从阿肖谷这个地狱里活着出去成了最值得关注的现实。还能动的人拖着伤员向着着陆点前进。直升机上的前进空中管制员蜘蛛却告诉布莱克,H-34直升机虽然正在向着陆点飞来,但是先会执行再阿拉巴马小队周边执行战术空中支援任务。一名F-4鬼怪战斗机上的飞行员对布莱克说:“把你的听筒挂断10秒,把你们的脑袋埋在土里,over.”

布莱克表示收到了他的无线电通讯,并要求队员们低下头。随着他看向太阳,他注意到了自己见过的,飞的最慢的、挂载最满的鬼怪式战斗机,升阻比可能已经到了临界点。几秒钟之后,他看到着陆点周边的树梢爆出了白黄橙色的火焰墙。飞行员在阿肖谷投下了燃烧弹,并开始垂直爬升。

北越军用轻武器从峡谷各个角落对着战斗机开火。F-4机腹的装甲板中弹无数。有几个人就在阿拉巴马小队防御阵地20英尺的地方对着飞机开火。而随着凝固汽油弹落入丛林,几十名北越军士兵狂奔着跑向开阔地,躲开吞没了自己战友的火焰地狱。

随着第二架战斗机作出滚筒动作进入轰炸-脱离航线,北越军开始执行被他们称作:“靠近到腰带”的战术。在这种情况下,北越军士兵会向着阿拉巴马小队的位置移动,并尽可能靠近,避免被美国空军、海军陆战队和陆军的空袭所击中。

阿拉巴马小队以单发射击将冲出丛林的北越军士兵点杀。鬼怪战斗机折返,以两门机关炮与转管机枪扫射小队的周边。随着烟尘散去,越南队员的队长涛和牛仔爬了出去,从敌人尸体上找了几支AK-47和珍贵的弹药回来——他们手里的CAR-15卡宾枪弹药已经所剩无几了。

2架H-34直升机轰隆隆地从峡谷中爬升起来,飞向阿拉巴马小队。布莱克丢出一个绿色烟雾弹作为标记,而北越军也丢出一个同样颜色的烟雾弹。地表被炸得一片混乱,让飞行员难以判断。

着陆点上的致命混乱

第一架H-34直升机朝着北越军的烟雾弹标识飞了过去,被一发火箭弹直接命中,导致直升机向一边翻倒,旋翼都拍到了地上。试图靠近直升机的阿拉巴马小队成员差点被坠毁造成的破片击中。

布莱克,牛仔和另一名队员冲向火箭弹的发射阵地,杀死了3名北越军成员,随后又被北越军的密集火力赶回了自己的阵地。第二架H-34直升机在被越军防空火力连续击中之后,撞向了西面小山上突出的石头发生爆炸,落入了1000英尺深的峡谷——上面还搭载着阿拉巴马小队所有的补给。

前进空中管制员怒骂道:“简直干得太好了,布莱克!”

“肏你丫的管制员!”布莱克回答道。牛仔告诉副队长给除布莱克以外所有人祷告,而布莱克是在“魔鬼那一边的”。布莱克在评估阿拉巴马小队的窘境之后笑了出来:弹药已经极度匮乏,地上的血迹像是鼻涕虫留下的粘液,F-4鬼怪战斗机已经消耗完了弹药,前进空中管制员也急的骂娘了。他的神经高度紧张,完全依靠训练和求生直觉活着。然后,北越军的军号响了。

北越军发起了波次进攻,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SKS半自动步枪向着阿拉巴马小队前进。当他们到了15英尺外时,阿拉巴马小队开火了。半自动的SKS无法与阿拉巴马小队的全自动武器匹敌。短暂的第一轮全自动点射后,小队开始进行单发射击。又是一轮猎火鸡式的屠杀。不用说话,不用眼神,不用计划,队员都是按照直觉在行动,所有人都是——除了副队长以外,副队长不停的跑出去,拖着北越军的是尸体回来,在小队周围摆成圈,还垒的很高。

这样的战斗又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前进空中管制员对布莱克表示,更多的武装直升机和5架拥有厚重装甲的西科斯基HH-3E正在赶来的路上。

“布莱克,这里是空中管制员,你们干上的,就是任务里要你们去找的那个团。Over.”

“就这么多?就3000个杂种?好吧,我觉得我们狠狠地咬了他们一口。谁要赢了?”

“他们要赢了。”前进空中管制员说道。布莱克结束通信后,他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场景。北越军形成了一条战线向他们前进,前排端着AK-47扫射。后排则是几名北越士兵挥舞着皮革与布制作的带子,连着3到5个手雷,一起手腕用力,一次向阿拉巴马小队投出了二十多枚共产党制造的手雷。

天上布满了手雷。幸运的是,不是美国造的手雷,手雷掉在地上腾起了尘土,烟雾和尘土到处都是。阿拉巴马小队看见,AK的射击又开始了,在他们后面,吊着手雷的带子如同直升机旋翼一样飞转。每次AK步枪的射击声停止,手雷就会偷出来。阿拉巴马小队还击,更多的手雷投了过来,小队的队员们捡起一部分手雷丢回去。

阿拉巴马小队如同被卷进一场致命的儿童游戏——“鼹鼠跳”.AK-47的射击声开始怒吼时,阿拉巴马小队就蹲下,手雷投出来,小队就站起来射击,抓起手雷,丢回去,蹲下,起来射击,抓起手雷,丢回去,蹲下,起来射击!

北越军继续前进。手雷的破片炸断了PRC-25电台的天线,布莱克赶紧扯下一段电线做了一个临时的天线。残酷无情的北越军继续前进,一寸前进一寸血,但是没有停止。

牛仔带着两名越南队员越过尸体垒成的掩体,寻找向北越军队形直接开火的阵地。尽管布莱克带着剩余的越南队员向北越军开火,但是北越军依然在前进,距离他们的掩体只有几英尺之遥。

在这最后的一瞬间,第23步兵师(美国师,Americal Division)第1航空旅第176航空连(又称第176攻击直升机连,徽章是北美独立民兵与滑膛枪)到达了战场。该连的UH-1B代号“法官”与“刽子手”的直升机飞行员驾驶着直升机咆哮着冲进战场,转管机枪开始扫射,2.75英寸火箭巢中窜出的火箭连续地钻入北越军的攻击队形。阿拉巴马小队得救了!但只是一小会儿。北越军稍稍退后,似乎只是简单舔舐了伤口,还是没有被真的打痛,随后他们形成了新的攻击线。

就在北越军对阿拉巴马小队射击之前。“刽子手”正对着北越军阵线冲了过去。M-60舱门机枪扫射不停,在北越军与阿拉巴马小队中间,“刽子手”好像就在离地几英寸的高度盘旋,时不时发射几枚70mm火箭弹射向北越军。就在流血而震惊的北越军可以反应过来之前,飞行员将老式的UH-1B直升机拉起来贴着树梢飞进了峡谷,重新获得足够的空速,以准备随后飞临阿拉巴马小队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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